冷冷的空氣環繞,天冷,心也冷,藍色的幸運帶現在也很冷吧。
我喜歡冷天,低溫冷卻了過熱的思緒,冷靜了所有的想法。有點飄雨,冷冷的雨滴讓我回憶起曾經淋著傾盆大雨的痛快,這麼一點點雨,不足以洗掉所有的煩悶。冷天、冷雨,雖然麻煩了點,卻把整個都市籠罩在淡淡的優雅當中。呼吸著冷冷的空氣,似乎也吸進了一些淡淡的憂鬱。

走進了明亮整潔但充斥著濃厚商業氣息的建築物,這就是所謂的文明。選了一家同事推薦的義式焗烤,一個人吃晚餐或許多少有點孤單,但是卻是另一種自由。在等餐的同時,我正要拿出小說草稿時瞥見掛在包包上的小吊飾,小小的玻璃瓶,裝著從小琉球帶回來的碎沙。把玩著小瓶,看著砂礫碎石翻滾,憶起小琉球的碧海藍天。思緒跳回夏季舒適的船上,凝望著晃動的海面。離港不久,海水的顏色逐漸加深,這時我才明白,海是多變的:翡翠深綠、靜謐的藍綠、神秘深遂的深藍色,好似每種顏色都可以寫成一闕短詞。海岸邊,浸濕的鞋與褲早已洗過曬乾,但當時被突如其來的潮水襲擊時發出的驚呼依然記得。擁抱自遼闊海面吹來的風,風很強,感覺很舒服。聆聽著海潮的歡唱,俯瞰浪潮的狂舞,浪越來越大……。

 

服務生送上冒著香氣的焗烤套餐,立刻把我從小琉球的岸邊抓回都市建築內。為什麼一樣是藍色卻同時可以象徵憂鬱和自由呢?或許,我該讓心自由一點……海鷗就是。在船上,我看著海洋,捨不得多浪費一分一秒。海水逐漸轉成綠色,意味著就要進港,愉快的心情頓時多了幾分憂傷,多希望航程能夠一直下去,而不是短短的三十分鐘。當陸地出現在視野之內,我用力逃避陸地出現的事實。只是,能逃多久呢?

 

坐在朝著家的方向的公車上,我繼續淹沒在我的小說世界中,或許對我來說,寫小說也是逃避現實的一種吧?

 

 

整個TIS賽車場聚集了來自各地的車迷,每支車隊的整備區幾乎都是慌慌張張的工作人員,然而相較於其他龐大車隊,屬於GR這支小小車隊的整備區,似乎顯得有點悠哉。第一輪賽程,第一個要上場的老大已經坐在駕駛座上待命。「MJ的首席在第二位,老大在第七,有點距離。」阿裘看著轉播螢幕喃喃自語。

老大就是老大,實力加上好運便是超亮眼的成績,不過尷尬的是竟然與MJ的首席同時到達終點,同為第二。接下來阿裘的白車壓過終線時,車體甩出一道完美弧線做結束,觀眾激情的歡呼就要淹沒了整個場地,阿裘搶下當組第三,成績比以往進步非常多。一開始GR便有如此驚豔的成績,整個Team都高興得快翻掉了,阿裘本人卻反常的沉默。

第三個上場的是桃子,出發之後阿裘一直緊盯著轉撥畫面。剛開始因為排位關係比較後面,不過慢慢超前。到了倒數第二圈,桃子的排名在第四,始終超不過去MJ車隊的車。小風一直對著無線電亂叫,不停的鼓勵桃子衝過去,這是桃子玩車以來最好的成績,如果能擠進該組前三,或許能在總排名上取得一個不錯的名次。準備過彎,桃子終於抓到空檔準備超前。這一刻,小風忘情的大叫:「衝呀!衝呀!」阿裘卻是喊著:「等等!不要過去!」……。

她被安全人員拉出車外,所有人衝到現場的時候已經上了擔架,抬出場外,阿裘把小風轟回去準備下一場比賽,自己跟著上了救護車。

野安蹲在桃子的車子旁檢視許久,他突然想起那一刻阿裘喊的:「等等!不要過去!」不要過去?野安若有所思的走回整備區,倒轉剛剛的帶子,不斷重播著桃子出狀況那一刻,停格、放大,MJ的車尾側偏,正好撞上桃子的車前輪附近,野安用手指點點螢幕上MJ的車,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:「MJ…我會給你好看的!」

小風安靜的留在駕駛座,回想著剛剛螢幕上的畫面,眼睛瞪著黑白格子旗幟,旗幟一落下,車子立刻衝出去。轉播畫面看得很清楚,這傢伙根本就是瘋了,從頭到尾左超右鑽,完全不管車體或性能會受損,甚至是不要命的。成績令人傻眼,該組冠軍,全賽冠軍。

頒獎典禮,冠軍獎盃到手,主持人笑嘻嘻的將麥克風遞給野安,要他講講怎麼用這種不要命的跑法,野安接過麥克風,全場屏息。

「我要告訴小偷們,所以最好不要亂偷人家!要偷,也別偷到像我這樣的瘋子,因為…瘋子會咬人唷!」語畢,野安把麥克風還給錯愕的主持人。主持人尷尬的笑了幾聲,然後接點冠軍真幽默之類的場面話草草帶過。

 

名字,其實只是一個符號,別人賦予名字什麼樣的意義不重要,重要的是不同名字之間區別了什麼不一樣的意義沒有?不知道這一位很有耐心看到這裡的讀者,發現了這些名字之間的關聯沒有?


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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